感情上那点事!

诣梦

有一种是于我心中最美的,无与伦比,无可挑剔的。可是,我情愿把它挹为“梦中景”,因为极少人可阅到,亦极少人无无意识的注意,认为那是“残梦”,平凡的景境,由此失落,一泻千里!可我仍愿诣梦。

看见它自认为/是很美好的,可很难邂逅,因为你独处,它却要你寻找美,挹美!

——题记

无数次梦见,那美:

在哪池塘的一隅,边角夹杂着几株梧桐。那梧桐很低矮,似与另类争锋,发散万千阴蔽,为那美景托出光彩,硬是要成为那一份子,捧着硕实呆呆的笑着……

看那,比它矮截得杂章树木,几兄弟自然是不愿意成为“落艳”的,便与携妖而自豪,因为我的心性是与它们同世的。看哪!万千色泽交织在一起,朦胧的浮雾不愿退伍。若是不仔细观赏,便看见她了,因为很葱茏,很静谧。

可能decribe太无知了,请相信,那是天真的!永远不可消逝。

是啊!聊聊十五字便戏谑她了,是不可取的。

天哪!无语!

到底她们失去了美丽,已成悲剧,无人问津,还是自己降低了审美水平。

无奈,无奈。正如现在,我自己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领地。没有适时的机遇,或根本涣散天地,不愿相信,回归童年,自诩 梦中。

那一次,自从偶遇了她,远处彼此相望焉(无语),应不算调侃吧!

而今,近望清晰无癖的美丽,然而却永远忘不了她。她虽然颟顸,颓唐,但是她却有一优点,那是朦胧中青涩里蒸人的谄媚。

曾经的赞美,已不可回味,《武陵春》中的陶醉,不符原味。已成盲归时,便引自我诣谄媚。

那美,那任何一切的美,究竟如何?为何观望事物时,便成了代表内心的产物。那美,无懈可击。美就是美,来者不拒耶?

而今,我便赋予我的美丽不美,不匪!